赵太后入座后,赵二郎也步履轻快地走了进来。
他面容精致,眼神清澈,嘴角噙着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,向雍王和王后行礼。
“王兄,王嫂,臣弟来迟,还请恕罪。”
秦臻见到他,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,嘴上却佯装生气:“皦弟,又跑去何处顽皮了?王嫂的生辰也敢迟到,该罚酒三杯!”
棠姬听着秦臻对那赵二郎的称呼,这才清楚赵二郎的真实身份。
先庄襄王膝下只有两位公子,长子就是现在的雍王秦臻,次子是韩姬夫人所生的长安君秦皦。
原来赵二郎就是秦皦!
怪不得棠姬之前从未见过他,但是在鬼市与他初遇时便觉熟悉,仿佛前世见过。原来是因为他是她同母异父的亲弟弟。
棠姬的心情有些激动,连腿都在抖,为了不让旁人看出破绽只能捏着衣角强行忍耐。
郑子徒扭头看了棠姬一眼,察觉出她的异常,握着她的手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,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棠姬强作镇定,歪到了郑子徒的怀里:“衣服穿得薄了,有些冷。”
入秋之后的天气确实一天比一天凉,郑子徒也感受到了从殿外灌进来的凉风,搓着棠姬的手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御阶下,秦皦再次躬身请罪。
“臣弟确实该罚!不过还请王兄等臣弟献上臣弟和母妃为王嫂准备的生辰礼!”
说着,秦皦命随从呈上了一棵珊瑚树。这随从也是棠姬的旧识,正是于期。
“这是韩姬娘娘送给王后娘娘的寿礼!”于期一边说着,一边将珊瑚树转交给雍王后的侍女。
珊瑚树虽然贵重,但雍王后出身显赫,对这等名贵宝物司空见惯,反应平平。只是含笑称谢。
送完珊瑚树后秦皦和侍从于期身上空空,根本看不到第二件礼物的藏身之处。
秦臻问道:“皦弟,你要送给你王嫂的礼物呢?你今天若是空手来的,王兄可要替你王嫂教训你了!”
秦臻与秦皦年纪相仿自幼一同长大,感情十分深厚。秦臻虽然嘴上这样说着,但语气中却并无半分责怪,反而透着兄弟间的亲昵。
“臣弟特地来宫中赴宴,又岂会是来吃白食的?礼物臣弟早就准备好了,保准王嫂会